079 华山（五）
山洞里，燃烧的柴火发出啪啪的声音。在火堆旁，欧阳锋、洪七公、林恒、李莫愁、杨过五人围了一个圈，静静的坐着。
“师父，你不是说有话和我说吗？”杨过见几人都不说话，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，开口道。
闻言，林恒叹息了一声，道：“过儿，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吗？现在，我就告诉你有关你父亲的事情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杨过浑身一震，双目怔怔的看着林恒。曾经，他也问过林恒有关自己父亲的事情，只是每次他都笑笑不说，如今师父要把事情告诉自己了。
“过儿，你也大了，相信也明白一些道理，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，只是我希望你听了你父亲的事迹后，能够勇敢的去面对。”深吸了口气，林恒看向欧阳锋和洪七公，两人都是表情沉重，尤其是欧阳锋，更是带有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过儿，你父亲叫杨康，你想要理解你父亲，就必须从你的祖父杨铁心说起。当年，丘处机道长去大都行刺金兵将领，路过牛家村，在那里认识了你祖父杨铁心，和他的结拜兄弟郭啸天，也就是郭靖的父亲。三人一见如故，成为兄弟。只可惜好景不长，在丘道长离开不久后，你祖母救了一人……你父亲为了拜在欧阳前辈门下，也为了你母亲，杀死了欧阳克，后来更是和欧阳前辈一起前往桃花岛伏杀了郭靖的五位师父，只留下了瞎眼的柯镇恶。当时，柯镇恶以为杀死自己几位兄弟的是黄药师，曾让郭靖对黄药师出手，闹出了一阵风波。好在黄蓉聪明，从蛛丝马迹中查出，杀死郭靖五位师父的并不是黄药师，而是欧阳锋和杨康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杨过低着头紧紧握着拳头，他心里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大侠，即便是一个不如郭靖的大侠，那也要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，可在林恒口中，他父亲是一个背宗忘祖，出卖兄弟，出卖国家的艰险小人。他不相信，不相信！
“当年铁枪庙的事情，欧阳先生是最熟悉的，他就在场……”
“没错！”欧阳锋沉重的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当曰在铁枪庙中，黄蓉从傻姑的口中套出了事情的真相，并指出了杨康杀死克儿的事情。杨康那家伙为了杀人灭口，直接一掌打在黄蓉的背上。他哪里知道，黄蓉背上曾经被郭靖的四师父打了一掌，那里留有我杀死他们的蛇毒。杨康因此中毒而死。”
言罢，欧阳锋就看向杨过，只是杨过完全把头埋了下去，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，然而几人都清晰的看到，几滴水珠哒哒的滴落空中。
“不……我不信！”杨过大吼一声，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，林恒、欧阳锋想要去追，可洪七公拦住了他们，道：“杨过这小子聪明，而且被李恒教的不错，我相信他不会走上他父亲那条路的。现在，还是让他静一静的好。”
“也罢！”林恒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欧阳锋，道：“欧阳先生，您现在身体大损，不知以后有何打算？”
“唉！”欧阳锋叹了口气，以前他是不信天不信命的，可疯了一次，他什么都看开了。为了一个天下第一，自己一直不敢认的儿子死了；为了一个天下第一，自己认了仇人的儿子为儿子……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放开了心中的执念。
“我打算回白驼山庄看看，那里我很久没有回去了，也不知如何了？”
林恒听此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又看向洪七公，道：“七公，郭兄正在阻止武林大会，抵抗蒙古人的进攻，您老是不是去看一看？我前段时间在郭府炼丹，可是留了许多药材在那里哦！”
洪七公双眼一亮，马上豪爽道：“当然，这种事情我老叫花当仁不让。”
闻言林恒满头黑线，这家伙到底是惦记那七色彩虹啊。“对了欧阳前辈，您老身体虽然不如从前了，但一身功夫也不弱，如果你真不想再管武林中事，那么不如认真研究武道吧。说来，我是真的很佩服先生这一点。您在武道上的想法，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哈哈……老夫这一身的本事除了蛤蟆功就是九阴假经了，哪里值得称赞，倒是你这小子，小小年纪就有不输于我们的成就，以后定能超越王重阳，成为真正的天地第一。”欧阳锋摇摇头，从他的话中林恒和洪七公知道，他是真的放开了。
“前辈，您这话就不对了。我对那个天下第一兴趣并不大，但如果是朋友交流的话，我很是乐意去。在我心里，关注的不是什么天第一次，而是武道。我希望能够突破现有的境界，达到前人不曾有的境界。”林恒淡然的笑了笑，问道：“两位前辈可曾听说先天境界？”
二人都是点了点头，先天境界他们自然不陌生，只是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境界，并没有真的先天高手出现过。
“两位前辈，武无止境。在九阴真经之前，你们无法自己打通奇经八脉，快速的积蓄真气。可学了九阴真经，我们都可以快速的积蓄真气。此时，真气对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困扰，那为什么不试着突破先天境界呢？”林恒轻声的喝问，让欧阳锋和洪七公都愣了一下。是啊，自己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？这些年，他们虽然依旧勤修武功，可实际上只是在按照以前的方式修炼，根本就没有想过，是否可以继续突破。因为在他们心里，自己已经是最利害的人了。
“江湖上既然有先天境界的传说，那么就一定曾经出现过，不然大家为何会如此说？虽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先天境界，不知该如何达到先天境界，可以两位前辈的聪明才智，只要认真寻究，一定可以找到一条路，尽管这条路不能真的成功，但也给后人指名了方向啊！”
“哈哈……你小子说的有理。没错，我欧阳锋一辈子追求第一，可以前竟然连探究先天境界的心思都没有，实在不该。如今，我虽然功力大损，可一身境界修为还在，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一条路的。”大笑的说着，欧阳锋一拍洪七公的肩膀，道：“老叫花，本来我会比你先死，可如果让我突破到了先天境界，那么你一定比我先死的，到时候你个老小子在地府可不要寂寞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老毒物，你少在那里自大，我老家花子虽然不是什么志存高远之辈，可在这方面，你休想超过我！”
林恒一番话，让二人重振雄心，尤其是欧阳锋，更是生出了无限希望。是的，他对天下第一看开了，可同时，他也不知自己以后该干什么。这就如曾经的林恒一般，迷茫自己以后的路。然后林恒根本指名了方向，这是一个无限可能的方向，让他雄心勃发。
“老叫花，林小子，小姑娘，我们就此告辞了，下次见面我欧阳锋一定会有所进益，希望到时候你们两个不要让我失望啊！”说罢，欧阳锋就快速下了华山，二人对视一眼，也笑着走下山道，往山脚下的镇子中走去。